袍人开口了，时而女声又时而男声，倒是让人有些懵比了。
    林凡没有说话，就这么仔细的看着，脑海里开始运转了起来，这人有点眼熟，这身上的气息也是有些熟悉。
    “阴阳孽体？”
    刹那之间，林凡想起来这种气息到底是什么了。
    “扭转乾坤”转换阴阳，所带来的特殊体质。
    而林凡并没有给什么人扭转过，除了那时候的那些劫匪。
    “你是曲向歌？”林凡从侧面的询问道。
    当年那是年轻不懂事，出手也是为了好玩，这不自从领悟了人生真谛之后，林凡就很少给人转变性别了。
    毕竟在林凡看来，这又不是什么深仇大恨的，转变人家性别，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了。
    虽说“阴阳孽体”这种体质，很是牛逼，可是说是神体，但是这对别人来说，恐怕是一件很难承受的事情啊。
    “是的……。”如今已经成为阴阳孽体的曲向歌木讷的点头说道。
    林凡看着曲向歌，他从对方的眼神之中，看到了对生活的绝望，同时还包含了许多沧桑感。
    也不知道这家伙，这两年里，到底经历了什么。
    不过看样子这过的一定很悲惨，绝对不怎么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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