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沙城
的补给线支持。但现在,国王的恩宠不再,这里开始变得什么都缺——水,粮食,黄金,这些都是拜尔加的稀缺品。督查官,卫兵,良好的治安,这些也是拜尔加的稀缺品。王国可以放弃对这座城市的约束和投资,但城主可不会放弃掉自己的锦衣玉食,没有国家给的金币,那就去征收,去受贿,去抢夺。与执政中央缺乏联系的边城在城主的蓄意下彻底放开了应有的条条框框,只要谁能给城市的官僚带来足够的利润,谁就能在这里“无拘无束”地生活下去。
曾经的沙漠皇冠,早已褪去了当年的风采,而变成了一座真正的“边城”。
——不管是追名逐利的奸诈商人,手染血债的凶残罪犯,精如鬣狗的流浪法师,还是被王国法令明确规定抓到之后必须被制裁的异端信徒,只要有着适应混乱的能力,便都能在拜尔加找到属于自己的“自由”。
……
“自由……吗?”
城市边缘,某座已经坍塌了一半的废弃土墙后,一个衣衫寒酸,怀抱着一个破旧布袋的小女孩正蹲坐在地上以土墙为掩护等待着风沙的离去。为了不让沙尘侵入眼中,看上年纪并不大的小女孩只能将脑袋埋在胸口,紧紧闭着双眼,心中祈祷着尘暴快点过去。
被沙暴激起的尘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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