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握筹布画
围。
“嗯,说来听听。”沈学谦的话音低沉而缓慢,透着一丝苍凉。
“谭亚林与您失和的根源无非就是眼红您手中的这把好牌,不知您发觉没有,自从高亢调任云阳镇后,他在常委会上基本就再未提及过此事。”贺明治此刻用谭亚林眼红一词,也算煞费苦心。
“有点道理,你接着说。”沈学谦觉得贺明治此刻比自己清醒,语气也空前的柔和。
“他不提断然不会是就此罢手,只是以退为进换了种方式而已。现在看来这个高亢就是他们逼宫的棋子,你想啊,一个破船厂几个亿的体量,没有市委的默许会任由各路媒体铺天盖地的大唱赞歌?这摆明了是在唱给您看!”贺明治一边分析,一边留意沈学谦脸上表情的变化,再决定采用何种措辞?几十年的仕途心得,此刻发挥得淋漓尽致。
“以谭亚林的行事风格来看,历来不温不火不至偏左,但得分什么事?就目前来看谭亚林以进为退变换伎俩而不撒手,足以说明其势在必得。之前的正面交锋和现在的推出高亢敲山震虎,可理解为谭亚林对此态度的‘一而再,再而三’的警告。若咱们对此再无回应,恐事态将急转直下,非你我所能掌控啦!”说完这席话,贺明治仰头看天,也不急于看沈学谦的反应,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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