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一样美丽。”女人微笑着，眼角的纹路似乎在诉说着昔日的风韵，可声音却喑哑黯淡，“还有那种疏离独特的气质。”
    未田昌瑜只是木然地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由真她其实不喜欢喝酒的，”女人将酒杯继续满上，笑道，“可是每次城主大人他来的时候，她都卯着劲喝上几杯，因为大人喜欢她喝酒时脸红的样子，说像是秋日里熟透的苹果呢。当然，那时候，她还不知道那是城主大人。”
    “嗯。”昌瑜表情柔和，静静地听着，与平日漠然狠戾的他判若两人。
    “由真刚来的时候，还是个不爱说话的孩子。毕竟因为家道中落，才被亲哥哥卖到这个地方来，总归是有些不甘心吧。”女人喑哑的声音像是机杼运转时的低沉规律的响动。
    “但她真的是个坚强的孩子，到哪里都不服输。努力地学了唱歌，学跳舞，成了艺妓。也生得越来越美丽，美丽得像是寒冬里盛放的绿萼梅。说起来，她最喜欢的和服也是那件白底绿花的。”
    “那日你父亲见她，其实是她第一次献唱。三线之花这首曲子，她明明练习了数百遍，却还是紧张得忘了词。这孩子，竟然就自己编了词唱。”女人说着，笑了起来，那笑声并不悦耳，像是陈旧坏掉的东西，可是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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