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张然的冷静更为凸显，好像一个是热锅上的蚂蚁，而一个是热锅。“那警方有没有给你答案呢？”张然问道。
    “狗屁的答案！他们竟然告诉我说，陈善仁是保外就医？保外就医需要住在海景别墅里疗养么？需要将所有监控的警察都撤走么？这是扯蛋，这是乱整，这是在拿国家法律当儿戏！”
    “我倒不是这样认为的。”
    对着叫嚣的张玄，张然淡然道：“我有个看法。”
    “哦，说来听听。”
    “我觉得这叫做‘钱的魔力’。”张然这话很土，很俗，但却很实在，实在到就连张玄都没法反驳，瞪着张然，瞠目结舌。
    “我们.......我们应该比陈善仁更有钱。”咽下一口唾沫，张玄半晌才找到话头子。
    “可是你不敢乱用，你不敢把陈氏集团的钱塞进总统的腰包里对不对？陈善仁就可以，他可以将钱塞进沙当的口袋里，这就是好人和坏人之间的差距，即便是为了达到同样的目的，坏人可以不择手段，而好人则需要处处遵守规矩。”
    “你想说明什么？”
    眼圈有些发红的张玄，声音嘶哑的问道。
    “我想说，其实我并不是个好人。”张然的唇角勾起来了，那一抹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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