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布·伊尔
就给他们收走了。很多兄弟,抱着脑袋就跑,爬得要死,躲在盾牌后边,动都不敢动一下。”另一个女郎说:“大爷您呢?”阿鲁鲁说:“当然是冲锋陷阵啊。在这样的情况下,我还立了功呢。我参加了攻城的敢死队,爬上那百丈来高的城楼,你知道,从城楼上向下看去,比爬到山顶上还高!梯子只要给上边的人一推,就别想完整地回来了!还好我命大,上去之后,就直接对着那些巫衣们冲,那些巫衣们,脑袋都裹在斗篷里,身子瘦瘦的,模样鬼鬼祟祟,左手点火苗子,右手拿出什么东西,嘴上念念有词,手上那东西就燃起来了,成了火球,然后就朝你扔过来。你知道么,这些火球,要是点着身上衣服,用水都难扑灭的。”
女郎说:“那你为什么不脱光了衣服,跟他们打呢?”阿鲁鲁笑道:“妳们这些女人,懂什么。有谁会脱光了衣服上战场?”女郎年纪轻轻的,脑袋很简单,又问道:“倘若给烧着了,岂不是毁容了?”又一个说:“烧着衣服了,还扑不灭,就会给烧死吧?”阿鲁鲁说:“是啊,战场就是这么凶险,有去无回的,很多人就死在了那儿,给驮着回来的。男人的事啊,女人终究是不懂。妳们这些小美人们,以为打仗都是在床上的么?”说完阿鲁鲁摸摸她们的脸,弄得几个人哧哧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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