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夫
木浆惊起的层层微波。
船渐渐靠岸,最后一声长长的尖调过后便止了音。山中的鸟兽仿佛全听得懂的指挥,随着一曲收尾也全静了声响。水中的鱼儿宛若也为歌声所醉,全停在了水中,既不随波逐流,也不上下左右游戏,甚至连平日里停不下来的挺拔有力的鱼鳍鱼尾也如轻纱般浮在了水中。顿时山谷静悄悄的,只有水中的几片云影还在缓缓飘动,隐隐约约还可听到桨叶拨动溅起的水花滴落时的几声“叮咚”。
“你唱的是什么歌?虽听不懂,却是这般又喜、又悲、又欢腾、又凄婉”吟诗的女孩看着渔夫痴痴缓缓地说,眼中满含热泪。
轻笑一声说:“不过是些山言野曲罢了,兴至而发,有什么悲喜之说呢”,回头看向几个乘客,说:“船到岸了,你们赶路去吧”。船慢慢地停在了渡口。
几个学生纷纷向道谢,要付酬金,全然拒绝了,说:“这方圆二十里既无别的人家,更无集市,你们纵然给我资费,我也无处可使,趁时间还不晚,走罢,走罢”。见这样坚持,学生们也不勉强了,又道了几声谢,随即上了岸,向指引的方向走去。
拨动木浆,船缓缓地驶离渡口。平静的江面又泛起阵阵微波,江面上复又飘荡起了响亮的歌声,唱的还是刚刚引渡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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