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贡阿雪山

曲,声音沙哑地说:“这酒也太烈了,喝得我喉咙都烧起来了”。在一旁的老奶奶和志爱听得都笑了起来。
    只见志爱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说:“你是从哪里来的,在家里都不喝酒的吗?”
    “我家在一个南方小镇,在家里很少喝酒,还没喝过这么烈的酒呢”麦迪尔说话时都觉得喉咙还在烧。
    “怪不得你不能喝酒呢,那你就少喝点吧,吃东西,吃饱了就不会感到冷了”,志爱虽然在中国生活12年了,可是说话还是那么硬硬的。
    “嗯”麦迪尔笑着点了一头,拿起篮子里的馍馍就往嘴里塞。
    吃完晚饭后,三个人在昏暗的灯光下聊了一会儿就各自回房间睡觉了。
    那一晚是麦迪尔两年来感到最痛快的一晚,也是说的话最多的,在两年的牢狱生活中,他除了等待和被迫劳动,就什么也没有了,甚至连说句话的人都没有。那一个夜里也是麦迪尔睡得最香的一个晚上,放下了所有的压力和耻辱,在这个海拔近七千米的地方灵魂得到了真正的放松。
    第二天麦迪尔习惯性地早早起来了,在这高原上,早晨的阳光往往是从水平线上照射来的。吃了早餐,老奶奶拿起转经筒在火炉旁念起了佛经,志爱给羊群加了干草料就在木台上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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