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靖难2
,江东三辅之地也许已经下雪了。母亲被困府中,兄长与贼厮杀。至亲、好友、故交,他们此刻都在生死边缘挣扎吧。想及此,笼华心内又如油烹火煎。却只能如连日来一样自我排解:堂伯一支侍临贺王,或许会因临贺王故使夏侯府免遭荼毒。然而自己亦深知堂伯旁支与夏侯东西两府素来疏远,兄长书信中也从未提及相庇。又想自己身负夏侯氏养育之恩,为亲族做了什么呢。昨日还苦劝他不要出兵救援,我这又何必。他心地赤诚,一心救国难,一时势单力薄又何妨,我该随他同去啊。笼华此念一起,心中如燃烈火,恨不得着男装与他并肩马上。转念又思自己无武功不能自保,亦不懂军事不能为他出谋划策,竟是他的累赘。况且在此势弱前途未卜之时,他是绝不会同意让她同去犯险的。再想他临别前叮咛要求,竟是一心希望她安分守己,不问世事。又想,他此去千里,京城又是那样虎狼之地,再想那积年的谶语,更是心中之刺。
如此翻来覆去的思虑,念萧黯的名字,如诉如问。床榻如燃铁,炙烤着笼华。她终于忍耐不住,起身走出了内室。直走到内堂,推开房门,有风灌堂而入,披散在肩的万缕青丝飞舞。冷,凛冽的冷!
冷寒侵肌,笼华屏息战栗,一件白裘披上了肩,是南瑶起来了。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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