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士林立馆4
厌闻言一笑,他本还以为她已经将半年前的那一点友谊忘了,原来并没有。厌见她穿得单薄,便想邀她进室内取暖,又觉此邀似失礼。踌躇间,见她的侍女去而又回,手中正拿着貂鼠裘披风。笼华便问:“这么快就和玉蟾殿主官说完话了。”那侍女边给笼华披衣边说:“里面乱着呢,可是要多废些唇舌了。怕您等得寒冷。”侍女为她披上外衣,又自去了。
笼华便道:“听家兄说,皇孙在士林馆与朱先生辩争洪范注释,颇为惊人。”
这说到了厌的惭愧事,他只道:“不敢再提,惭悔至今。”
笼华奇道:“有何惭?为何悔?”
“我那日学识自满,失礼前辈,又言及朝政。圣上当众责我器小易盈,要大省过后才配再读圣贤书。”厌面上惭红了起来。
笼华莞尔一笑,厌不解呆看。
笼华笑道:“您可知最近京中人提起你怎样说?他们说您是皇室有识郎君。您可知这是何人何地最先说?是大司马羊侃于士林馆御驾之前。士人都说得韦公与大司马语评最难。韦公之难,难在其平和中庸从不放言断论;大司马之难,难在常人不入法眼。您却轻松得到这样一位看轻南北两朝王侯将相之人的一句赞语,您分明是一鸣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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