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是她对着高仲寅凶狠地吼：高仲寅，怎么死的那个人不是你！
    现在，她想把这句话还给自己：席萱，怎么当初死的那个人不是你？
    手捂住了脸，眼泪越流越凶。
    “小萱？你哭了？别哭啊......”女儿一哭，范雨玲更是忍不住了。
    “妈，真的，都怪我。”席萱挽住范雨玲的胳膊，整个人都要全部靠在她身上了，“如果不是因为我，高仲寅也不会去放那个烟花，如果他不放那个烟花，爸爸也不会......”
    范雨玲沉默了，她不说话，两人一直走到范雨玲的房间。
    进门，席萱说：“我去打点水，给你洗洗脸。”
    “嗯。”
    席萱在洗手间里洗脸，她放了满满一池的水，低头，掬着水往脸上去，冰冷的。她打了一个寒战，这才拧开了暖水龙头。如此反复，倒是站了快半小时了。
    席萱洗好脸，用毛巾敷了敷有些红肿的眼，然后接了点温水，给范雨玲端过去。
    刚走到门口，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席萱就用一只手端着盆，另外一只手在口袋里抠。口很深，她歪着身子去拿，然后胳膊跟着也斜了，大半盆的水全部倒在了地上，接着盆也哐当一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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