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到疗养院去了。”高仲寅说，“如果将这条消息再放出去的话......”
    席萱低头，声音轻轻的：“算了，她的一生也算是毁了，不会再出来祸害别人了。”
    席萱跳下来，慢慢走到高仲寅身前，蹲下来，仰望着他：“有时候，我真的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高仲寅眼皮子一跳，正如她说的，他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难道，就因为这十二年来的缺席，他们之间就没有了任何的默契跟缘分了吗？
    心口一窒，心顿时痛了，这不是他要的结果。
    “我是说，我不知道你到底把我摆在了什么样的位置。”席萱认真地看着他，“我不知道你为何找上我，也不知道你为何有时候要对我那么亲密，更不知道你不顾一切地帮着我，到底是为了什么。”
    不待高仲寅说话，席萱朝着他摇摇头，示意他暂时不要说话。
    “我不是一个聪明的女孩，又经历了那么多难堪的事，对于感情这样的东西，早就看透了，不会再有任何幻想。”席萱说完，叹了一口气，说，“当然，我也不会蠢到认为你是单纯地对我这样一个女人产生了兴趣。”
    高仲寅顿时噎住了：她的心里，真的是这么想的？
    “我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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