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越平时很能扯，但现在，紧张得结结巴巴。
    他感觉到身旁的崇九怒得全身发烫，像温暖的火源似的，在这种紧张的时刻，更让祈越忍不住紧紧贴着。
    百眼不满了：“你们贴太近了！”
    于是，他走向祈越，打算把这两人分开。
    趁这时候，崇九突然一张嘴，口中吐出一道黑色的利箭。
    百眼明明侧对着崇九，腰上却仿佛长了眼睛一般，身形往上一冲，避开了身后袭来的攻击。
    黑色的毒水散发着浓郁的香馥。打在墙壁上，腐蚀出一个小孔。
    裂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出现在小孔周围，转瞬间，竟蔓延了一整面墙壁。
    “啧啧。”百眼感叹，“还好我眼睛多，能看见你偷袭。不然被这蛇毒打中，至少也得是个残废。”
    崇九吐完这口蛇毒，人有些恹恹，但他看着百眼，目光里的怒意都凝成了实质。
    “别这么气嘛。”百眼说，“我又不会对你做什么。”
    听见这话，崇九更急了，一张嘴，一大片黑水喷向百眼。
    百眼笑着躲开。
    崇九整个人都没了力气，垂头耷脑地靠在祈越肩上。
    祈越急道：“小九，你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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