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长得颇为出色。
    “嗯。”
    火绯点头。
    小白鹿问题挺多，看向端木雅望：“主人，你说这些人是鬼市的人，还是像蓝澄澈这些无辜的被剜灵的人？”
    “不知道。”
    端木雅望摇头，想到一点，道：“不过，他们是不是鬼市的人，还有待定论。”
    “你的意思是，他们或许也不是鬼市那边的人？”小白鹿蹙眉。
    “有这个可能。”
    端木雅望皱眉道：“其实我一直不觉得剜灵者是鬼市的人，真正的剜灵者或许是躲在鬼市的背后。”
    她也和鬼市打过不少交道了，对于鬼市，光是那几个主事，便让人不敢小觑，是极为聪明睿智的人，剜灵这件事如果一旦传了出去，鬼市或许便难以在天下立足了。
    也就是说，这会毁了鬼市。
    剜灵这件事，感觉很不附和鬼市的做事方式。
    小白鹿歪着脑袋想了一下，“又或者是他们两者其实是合作关系？”
    “这个倒是有可能。”
    端木雅望说时，叹了一声，“罢了，先不管是谁做的了，反正无论是谁，我们现在也暂时不可能将人揪出来，还是先干正事啊。”
    她所谓的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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