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回 赖风月牛三使势 断吉凶跛老灼龟
贻安取了行李来换了衣服。备了两乘轿送相公同云卿坐了往园上去。公子叫贻安备马去接侯一娘。叫他也到园上躲避几日。我自把包钱与他。贻安领命去了。却说那班泼皮打闹了一场。顺路将戈腔班的小旦抬到牛三家来。说小魏是王家人夺去了。牛三见那小官。生得到也还丰致。道也好。遂取酒来吃。众泼皮齐口称赞。把他抬到半天哩。把小魏说得一文不值。缠到三更。牛三才搂去睡了。众人就在他家厅上东例西歪的去睡。直睡到次日辰牌时分才起来。等到日午。才送出两盆黄米粥。十数个糙碗来。小菜也没有。众人正在那里抢食。
只见外面走进一二十个快手来。见一个锁一个。把那些人都锁了带进衙门。捕衙即刻升堂。见面将每人打了二十板。又把为首的夹起来。要招主使之人。起初犹自遮饰。当不起拷打。只得招出牛三来。遂标了笺来捉牛三。牛三早躲个不见面了。捕衙因王府吩咐过。况牛三又是个有钱的。怎不想他两个儿。半日又差了四个人捉他。牛三出了三十两差钱。又央了几个秀才到官里说情。捕衙道黑夜打抢。与强盗何异。失主又是异乡人。
恐他向上司处告。反与弟不便。诸年兄见教。弟也不敢擅专。
只得具个申堂呈子。凭堂上发落罢了。众秀才见说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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