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
也。”那严虎见了,知道这个名叫“风摆荷花”,是少林的宗派,晓得此人是个劲敌,不比寻常。鸣皋走到副台,把手一拱道:“生员姓徐名鹤,原籍广东,寄居江南,扬州人氏,特来考取功名,请上了名册。”那副台主姓狄名洪道,乃苏州人氏,他的表妹便是鸣皋的妻室。只是他二人未曾会过,彼此皆不认得。当时听得鸣皋报名上来,知是他的妹丈,只不便相认,遂把花名簿上了。
鸣皋走到台中,将严虎仔细一看时,见他身长九尺,生一张淡红脸面;额阔颧高二道浓眉,一双虎眼;大鼻阔口,二耳招风;颔下连鬓钢须,好似铁线一般,根根倒抓;头上边扎巾钿额,身穿银红缎剪干,足登薄底骁靴,叉手立着。鸣皋施个半礼,道:“台主请了。”严虎见他循规蹈矩,是个知礼的人,也还个半礼,道:“壮士请了。”鸣皋道:“生员略知拳棒,本领平常,妄想功名,还望台主容情一二。”严虎道;“好说,请合手。”说罢,便立个门户,左脚曲起,右手挡在头顶,左手按在右腰。这个名为“寒鸡独步”之势。鸣皋将身子带偏,左手在胸,右手搭在左膊之上,腾身进步,将右手从后面圈转,阴泛阳的一拳。这叫做“叶底偷桃”,便是破他寒鸡独步的解数。严虎将身一侧,起左手掀开他拳,右手还他一下。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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