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老爷子……”
    “季扬是吧，好久不见了啊……你这孩子，上次见你的时候，我记得是在傅家，那个时候，我和傅老头在下棋……你和景深不知道捣鼓什么东西……说的是一套一套的。”
    “是的，老爷子还是一如既往的精神矍铄。”
    季扬温润有礼，随后道：“老爷子，您不必麻烦了，我只是送景少回来而已。”
    景老爷子蹙了蹙眉，看着沙发上已经醉了的景瑞，忍不住开口道：“这孙子平日里不是酒量还可以嘛？怎么就喝醉了？还是大白天的喝醉的，莫非，你们喝了一宿吧？”
    “嗯，他心情不是很好，心情不好的时候，酒不醉人人自醉。”
    季扬唇角扬起浅淡的弧度，事实上，自己也喝了不少……只是没有景瑞醉得厉害。
    酒量再好的人，也扛不住喝了一夜。
    另外，最主要的原因，自然是因为兴致不高。
    顾念嫁给傅景深的事实，给了景瑞莫大的冲击。
    大抵，景瑞跟所有人的想法都是差不多的，傅景深那么骄傲的人……三年前被顾念如此伤了自尊，是万万不会低头的。
    事实上，季扬却知道，顾念才是他的骄傲和自尊，他在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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