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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霜脚步微顿，稍稍转身，目光直与韩素烟相对。
    这是慕霜在得知'颜汐云'这个躯壳的内里装的是韩素烟之后，第一次见她。要说单看'颜汐云'的外表，的确也看不出太多的破绽。
    与韩素烟死前在宫中的表现相比，现在，她的确是多了几分隐忍与谋略。
    不过，韩素烟如何，慕霜如今已不需要再作过多探寻。倒是韩素烟身侧的韩怜姗，才几日不见，那眼神中怎会透着浓浓的死气？
    “你叫我，有事？”慕霜的目光稍稍打量了韩怜姗片刻，便是又看向韩素烟，轻然一笑。
    “我看你在别院中转了半天了，好心来提醒你一句，这里除了机关外，找不到你想要的东西。”
    韩素烟观察了慕霜许久，虽没有一直跟着她，但也知道她在干什么。
    “你又知道我在找什么？”慕霜笑意渐深，听着韩素烟这话，不禁直接回道。
    “你的心思，我怎会不知。在宫里，是我一时大意，才会被你所害，让皇上赐了毒酒。若论智，我岂会输于你。”韩素烟嘴角噙着浅笑，眼神中透着几分自得，又有几分对慕霜的嘲讽。
    但韩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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