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凌慕辰手上的动作怔了一下，而后继续：“够了！你不配提我奶奶！”
    他加大了力道，宋书雅额头上渗出的血，顺着她的脸流了下来。
    此刻的她，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的光鲜亮丽，嚣张跋扈。像是一只落魄的流浪狗！
    “慕辰，饶了我吧，你不能这么对我……你奶奶那时候还想让我们在一起呢！你真的不记得了吗？”宋书雅仍在哭喊。
    她知道凌慕辰对他已经过世的奶奶有深厚的感情，所以企图用他的奶奶换取他的怜悯，可惜——
    “我说过，你不配提她！”凌慕辰不吃她这一套，又把她狠狠地往墙上一撞！
    “呜呜……”头发被他撕扯着，还有额头上传来的疼痛，让宋书雅禁不住泪如雨下。
    可是她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只恨自己为什么没能趁早干掉裴安安！
    她的想法是，就算她死，也要拉裴安安陪葬！
    砰，砰，砰！
    宋书雅被凌慕辰抓着头发一下一下地往墙上撞。少年身上散发出骇人的冷酷气息，仿佛靠近他就会被冻伤，咖啡厅内没人敢上去劝说。
    宋书雅已经闻到了一股强烈的血腥味，眼睛都开始发黑，快要晕过去了。
    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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