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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安安察觉到了他的目光，连忙吸吸鼻子，倔强地把脸移开。
    “哭什么？”他问。
    裴安安回头，怒瞪他：“还不是因为你这个讨厌鬼！”
    “你是在说你自己？”凌慕辰反击道。然而心里，却很不是滋味。
    “是你！”
    裴安安愤然地咬住唇，抽抽搭搭，泪眼汪汪的。毕竟只是个小女生，被这么欺负，她委屈得要死。
    “……”凌慕辰顿了顿，意有所指地说：“他不是什么好人，你最好少跟他来往。”
    他居然这么说宿夜？
    裴安安更加生气，哽声道：“你凭什么这么说，我看你才不像是好人！”
    该死，她的眼泪居然越流越多。
    不知道为什么，凌慕辰的心更不是滋味。
    “是，我是坏人，全世界最坏。满意了？”他没好气地说着。可是瞥着她的一抹目光，却多了连自己都没有发觉的异样情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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