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 19 章
帝。
谋逆弑君,这可是灭九族的大罪。
她怎么敢?就算不要了自己的命,家族也不管了吗?
手脚冰凉,喉间却滚热的肃王呆滞发傻好一会,雷劈过的大脑里,曾经一幕幕才飞快回放起来。
一个大家闺秀中了春|药,从容镇定跟他讲条件
弄死要欺辱她王猛的酷刑手段,对卫家的故作纵容
不顾辛苦非要学武还专学杀招,借着曾经被人下药的借口研究医术
这几年他这个傻瓜为了那丫头,从大内弄来多少奇方怪毒,自古医毒不分家
电光火石间,过去夫妻相处的种种飞快从眼前略过,新婚之夜那句我们从今后就是同盟,利益与共的话闪过心头。
头脑瞬间清明的他好像什么都明白了,有好像什么都弄不懂了。
陷如回忆不能自拔的男人,在马上,三军之中,神情恍惚了不知多久。
冷风吹过,一个冷颤中醒来,望着天边的白云苍狗,他耳边忽然飘过两句自己王妃曾令他醋意大发的诗词。
‘而今才道当时错。’‘当时只道是寻常。’
如今的自己,却不知道是该道寻常,还是恨当时了。
江江,你怎么做得出,你又怎么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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