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孔维：“孔哥，你为什么喜欢我呀？”
    孔维被这猝不及防的明媚~笑意攻个措手不及，一时间竟然十分手忙脚乱，前言不搭后语地努力表达着：“兔兔你很可爱，还厉害，戴眼镜很好看，那个，你耳朵很粉很白，很能干，我，你，刚才特别聪明，那个，还特别善良，给，给小姑娘买奶茶……”
    陶白衍听着他的话，有些哭笑不得。
    想他堂堂一介灰色地带的军火贩子，还是头一次被人夸善良和可爱。给人买奶茶就善良了？可上次又不是他让买的，花的也是谢沉州的钱。莫不是这么算来，谢沉州这老狐狸也可爱和善良了？
    “孔哥，我……”
    “兔兔，你听我说完。”不等他拒绝，或者说，孔维生怕他的拒绝，面上显出豁出去的姿态，心一横，接下来的话好歹流畅了几分，“从第一眼见到你，我就很惊讶，世界上竟然有这么乖巧讨人喜欢的孩子，怎么那么好，被人欺负了都不知道翻脸……”
    陶白衍静静地听着，面上的几分哭笑不得，渐渐化为平静。
    “……所以，哪怕要和谢沉州竞争，我也在所不惜！”孔维双手握得越来越紧，说到最后一句，甚至可以算是吼了出来。
    “不行！”从他们身后冒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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