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觉，可是那血腥味是如此的真实，背后的粘腻感也是如此的真实。
    所以，她是要失血过多而死了吗？不会吧，只是咬个肩膀而已？？
    她咬着牙，忍着疼痛，转头看向了另一边，雪地已经被血融化，泛着暗黑的血已经积了一滩，还有血源源不断的流出，源头就是自己身后的这个女人。
    左肩被松开，她听到了一声压抑的闷哼。
    “对不起……”林攸虚弱的声音传来。
    她还没来得及问林攸那些血是怎么回事，突如其来的精神力冲击，将她击昏过去。
    在她倒下后，林攸搂着她的腰也倒在了血泊中。
    林攸的脸上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样子，她的身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口，好像婴儿的嘴巴一般，不断的开合着，愈合，又被撕裂。
    就连她抱着文兮尔的手臂上，都在缓缓的开裂。
    若非那痛苦实在让人难以承受，她也不会在极度痛苦中，失去理智去咬文兮尔，在那种情况下，她根本分不清嘴里的是肩膀还是木头……只要不把自己的舌头咬掉，她便不会管那么多……
    血泊中两人昏迷了过去，林攸的身上黑色的气体蔓延出来，想要钻进文兮尔的身体，却被她身上一闪而逝的金色光芒所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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