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都在对方的身上留下了或轻或重的伤痕。
    文兮尔的剑诀六式连续使出，一招连着一招，林攸都一一接了下来，不仅接了下来，她的反击也来了。
    “问天何寿？问地何极？生何欢？死何苦？人生几何？何为正？何谓邪？情为何物？”
    那剑法太过惊艳，刚刚破碎了剑芒的祁言归忘记了包扎身上的伤口，只是紧盯着天空中的林攸。
    同样的，只要是剑客，都忘记了自己该做的事，那样的剑法，根本不该出现在人世间……
    然而让人没想到的是，文兮尔竟然和林攸的动作一模一样，虽然有些地方不太一致，但基本上是相符的，她的剑和林攸的剑碰撞在了一起，两人的脸贴的极近，她替林攸喊出了最后一问。
    “苍生何辜？”
    光芒乍起，两人迅速的分开，落在地面后，脚下用力，再次弹射了出去，只是在速度上，文兮尔落后那么一秒。
    林攸笑的十分开心，“难得，千年之后，还有如此的剑道天才，我都不忍心杀你了。”
    话虽如此，她的剑却毫不留情，这一次，是比九问还要可怕的一招。
    “文兮尔，你看好了，这是我师父毕生的绝学所在，你若能接下，我便不杀你。”她说完，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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