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瞬间愣在了那里，忘了该有什么反应。
    “你都吃到鼻子上啦。”清霖微笑着看着她，“好吃吧，下次我还给你买，嗯……下次吃什么口味的呢？”清霖陷入了沉思。
    文兮尔的表情十分复杂，她看了看手里还剩下一些的冰淇淋，随手扔进了车角的垃圾桶里，然后抽出纸巾，擦了擦手。
    她很仔细的擦着自己的手，眼里翻涌着莫名的情绪，似波涛，又似迷茫。
    在清霖买冰淇淋的店门口，一个女人站在原地许久，她看着清霖坐车离开的方向直到那辆车再也看不见，她才缓缓转身。
    她走到一个角落，拿出了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
    “哥……我刚才……好像看到了林攸……”她有些颤抖的说道。
    “不可能，林攸已经死了。”电话对面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真的……我……真的看到了她……我要不要告诉局长她们？”
    “小花和小白已经不是局长了，她们好不容易可以平静两年，暂时先不要告诉她们，等真的确定再说。”
    龙傲娇挂掉了手机，叹了口气，“你真的没死吗？”她低声说道。
    “谁没死啊？”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她一跳。
    抬头便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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