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五通神(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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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沈伐石接过信来,在掌心掂了一掂,沉吟片刻,带着信件踱出门去,夕阳西下时方归。他带回了一身槐花香气,手中却已是空空如也。
季三昧乖巧地迎出门来,乖巧地绷起一米三的身子,费劲儿地帮一米九的沈伐石脱下袈/裟,把带有他体温的袈/裟拥在怀中。
他将袈/裟凑在鼻端,一嗅那气息,眼珠就活泼泼地转了一圈。
他问:“沈叔伯把信托谁送出去了?”
沈伐石言简意赅地答:“云槐。”
季三昧眯了眯眼睛:“云槐?”
沈伐石:“……一个朋友。”
季三昧微笑:“沈叔伯的朋友,定是和沈叔伯一样的妙人儿了。”
说完,他就抱着袈/裟踏出了门去。
入夜时分,沈伐石拿回了自己的袈/裟。
季三昧也不知道在盥洗房里呆了多久,把袈/裟里里外外洗了个干净,顺手用松针点了个火盆,将袈/裟烘干烘暖,槐花香是一分也不见了,庚金的莲花纹缂丝上还飘着一股小孩子特有的奶香气。
他将折叠整齐的袈/裟放在沈伐石床上,对正在议事的沈伐石和王传灯浅浅一笑:“沈叔伯,您忙。”
目送着季三昧一摇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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