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螽斯(十六)
沈伐石不躲不闪,任他乱摸,神色却沉郁如铁:“为何不告而别?”
季三昧在庆功宴上那副高岭之花的模样全然褪去,笑嘻嘻地插科打诨:“日后再说,日后再说。先说说你是怎么长这么高……”
他的手被沈伐石拦了下去,随即一只手反压上了他的头发,用力揉了揉,沉默以报数年来的嘲讽之仇。
季三昧被揉得很享受且颇以为荣:“沈兄好手法。”
“……脸皮还是这么厚。”
“脸皮厚,沈兄就不疼我了吗?”
这撩拨的话一出,沈伐石立即抽手,不敢再多“疼”季三昧分毫,眉头也皱了起来:“这么些年过去了,你怎么还是这么口无遮拦!”
季三昧:“……”
是啊,刚才自己的话着实有些越界了。
季三昧收起了心底那点莫名其妙的落寞,俯下身将马灯捡起,递向了沈伐石,并岔开了话题:“我长得这般俊俏,若是脾性好,那还了得。”
沈伐石明显有些心不在焉,竟然伸手抱住了马灯的灯身。
这马灯避风效果极佳,导热效果也是一样,沈伐石被烫得脸色一变,失手把马灯摔落在地。
这只眼睛在地上垂死挣扎了一番,还是熄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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