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螽斯(九)
了,便面色不虞道:“沈三公子来了就好。兄长烧得迷糊,见了家里的阿秃都叫沈兄。”
“阿秃”是季家养的小狗,由这个类比,可见季六尘对沈伐石的恶意。
沈伐石并不介意,任烧得快熟了的季三昧在自己怀里折腾。
季三昧摸着他的额发,欣慰道:“阿秃,你终于长毛了。”
沈伐石:“……汪。”
季六尘显然被沈伐石这种死不要脸的精神震住了,放下盆转身出去,打算冷静一下。
沈伐石蘸着热水拧了毛巾,去敷季三昧的额头——他现在身体寒凉至极,不能再沾冷水,否则必死无疑。
沈伐石:“……你怎么这么荒唐。”
季三昧身上很痛,但好在连带着羞耻心也一并被痛死了,于是他勾住沈伐石的脖子,小声道:“沈兄,我荒唐,你就不喜欢我了吗。”
沈伐石的脸红了红,一言不发地为他擦身。
季三昧用滚烫酥软的双臂圈住沈伐石,把脸贴在他温热的肌肉上来回摩挲,舒服得很。
他其实有很多话要说。
——“沈兄,我这身法术是在泷冈习得的,我不能要。我要不起。”
——“留着这身法术,烛阴会怎么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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