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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螽斯(六)

确凿无疑、属于“季三昧”的脸也在她眼前变了形。
    真的是他吗?自己认错了人吗?
    她后知后觉地想起了羞耻,本能地倒退两步,想要逃回家里去——
    王传灯已经拦在了她的身后,一抹温柔的笑意在他唇角绽开:“夫人,不是说了,请先别走。我家孩子的事情,不说一说,是不是不大合适?”
    几番拉锯后,这只唇角噙笑的禽兽尾随着满面窘色的女人进了她的家门,敲诈勒索,兼打探情况去也。
    长安扭头望着沈伐石,仍是不解:“女施主为什么要给我浇水?”
    沈伐石并不回答他的问题,蹲下身来,将掌心贴在季三昧背上,刹那间,季三昧和长安衣服头发上的水全部化成了冰,并不等季三昧觉得冷就裂了开来,哗啦啦掉了一地冰碴子。
    他把手掌探进了季三昧的背部。
    带着薄茧的掌心掠过幼嫩的皮肤,叫季三昧兴奋得直吸冷气,一抽一抽的调子让人分不清他是痛还是爽。
    就连树枝□□的时候,他都没什么知觉,直到长安也把手钻进他的衣服,抚上他的伤口,从指端分泌出薄薄的树液滋润起季三昧的伤口来,他才顾得上去想那女人的事情。
    季三昧上辈子的最后两年是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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