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她本来很想摸摸厉斯夜的头发，白天的时候没能摸到，现在他睡着了，要是有一点小动作，这也应该没什么吧？
    “偷偷摸一下，又不会怀孕，没关系的！”莫小陶鼓起勇气，朝着他的头上摸了去。
    靠近……再靠近……终于，她摸到了他的头发！
    虽然厉斯夜的头发跟大多数人没多大差别，可莫小陶仍旧想要摸。
    本着“多摸一下都是赚”的原则，莫小陶学着他的样子，轻轻抓了抓他的头发。
    “手感怎么样？”厉斯夜的声音传来，听上去，好像很无奈。
    不无奈才怪，他连着两次差点睡着，可某个不知死活的小丫头非要摸个没完。
    总裁大人表示很想收拾她。
    “还好啦，就是有点硬。”莫小陶立马回答，旋即又反应过来，omg，他该不会还没睡着吧？
    装睡可耻！
    “硬还要摸？”他语气暧昧。
    “我……”老虎屁股摸不得。她刚才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也就算了，还要跟他分享“使用感想”，这简直是蠢的不能更蠢啊。
    所以莫小陶很机智地做了一个决定，她脑袋朝着一边一歪，顺势闭上眼睛假装睡着了。
    就是说嘛，跟厉斯夜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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