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两具尸体内心却只有一丝罪恶感，自己第一次杀人内心居然只有一丝罪恶感。这都是来源于刚刚那种未知的状态。
    即便那种状态结束了，但依旧所做的事情依旧会影响到自己，那种状态的自己刚刚毫不犹豫的杀了两个人，内心没有一丝波动，恢复正常以后也受到影响了。
    陌凡启的表情有些阴晴不定，也不知道这到底是好是坏。
    那种状态出现的次数很少，陌凡启也去医院检查过，但是什么都没有查出来。上次出现这种情况，自己是被三个混混缠上了，三个都拿着武器。自己激动之下就进入这种状态，吧那三个混混的双手双腿全都打断，想到这里陌凡启依旧是忍不住打了哆嗦。
    他都对于自己那种残忍感到恐惧，所以此后即便再不好也一直在克制自己。
    不管怎么样就现在而言自己托这个的福自己冷静了不少，陌凡启长吁了一口，陌凡启从地上起来对着两具尸体鞠了一躬。
    “对不起。”不管怎么说这毕竟是陌凡启第一次杀人，心里还是十分不舒服的，两条生命就从自己手中消失了。、
    但对不起只是对中年男人所说的，陌凡启不是那种圣母，胡渣男子这种人死有余辜，不杀了他自己就会被他杀，就会有更多的人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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