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在股掌之中。
    方漪澜“嗯”了一声，接着便道，“这件事并没有那么简单，沈家因为联姻这层关系，能够猜到方氏存在的财务问题，但决不可能对方氏的财务问题所知甚详，之前媒体关于方氏财务问题的相关报道，已经表明，方氏财务数据泄露。”
    方氏集团董事会结束之后，她就开始逐渐插手集团事务。
    随着她对方氏的掌控越深，心中的疑惑反而更甚，发现很多事并非表面上那么简单。
    许思琪迟疑道，“你是说，方氏集团内部有内奸？”
    方漪澜声音淡漠，“这是显而易见的事，我现在真正考虑的是，方氏集团危机，林丽文母女又从中扮演了什么角色？”
    财务数据泄露之后，不管是谢泽成还是柳叔，都在方氏集团内部排查过内奸。
    但，具体情形并不乐观。
    能接触财务数据的人，无一例外皆是集团内部高层核心。
    想要调查并不困难。
    如果这个内奸是林丽文呢？
    有谢泽成为她打掩护，恐怕内奸之事怎么也不可能查到她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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