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得出去么！卖得出去么！”
    视频那头的冰块脸已经有点歇斯底里了，唾沫横飞，毫无形象，苏晓晴的心情倒是越来越好。原来不是着急把她卖了，而是怕她顺位低了签不到好公司，拿不到大合同，卖不出去去一个好价钱。。。
    “真是的，不就这么一点小事么，至于嘛！训了我都。。都好久啦！你早告诉我不就完了嘛，而且，这个签约是强制的么？”苏晓晴委屈的直撇嘴。
    “你。。。你你你。。。”你了半天流逝的冰终于吐出来一句完整的话：“不是强制的！”“哦，那我不签可不可。。。”耳机里传来苏晓晴那弱弱的声音，流逝的冰又砸了一个烟灰缸。
    苏晓晴心理活动挺频繁的：冰块脸都开始砸东西了，他是不是收了好处，现在事情败露了？哎呀怎么办啊，他会不会强制我签约，会不会杀人灭口啊。。。
    索性这些话没法说出来，否则估计流逝的冰不光是砸个烟灰缸了。这个芮晓曦是不是属豆角的？油盐不进啊，这么简单的事情怎么变的越说越困难，流逝的冰后悔，深深的后悔，干嘛要让隔壁老周走？起码他要是没走，现在还有个出气的对象。。。
    终于等到流逝的冰火气渐渐平息下来，苏晓晴小心翼翼的问他：“那个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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