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二二三。替死

倒会打草惊蛇。”
    谢怀昌看着他:“你前后说法不一,一时不叫我查,一时叫我查,到底是什么意思?”
    谢怀安扯了扯嘴角,似乎是想笑,但却笑不出来:“我只是想不通他们杀叔父到底是为了什么,他老人家在京经营一生,从未与人结仇,哪怕做官,也只不过是个不轻不重的小官,决断不了大案子,也说不出一呼百应的话他连被杀的价值都没有。”
    谢怀昌轻声道:“可他偏偏死了。”
    “你说袁大总统杀他,因他反对大总统称帝,可反对大总统称帝者不知凡几,不论杀哪个,都比杀叔父更有用处若说是袁大公子他的表现有疑点,但这些疑点倒更像是疑人偷斧的疑点。”谢怀安语速极慢,一边说一边思索,“还是得仔细问问那肇事司机。”
    谢怀昌似乎已经完全冷静下来,他呆呆地坐在太师椅上,沉默半晌,忽然低声道:“倘若真的是袁大总统或是袁大公子,为称帝一事杀叔父,怎么办?”
    谢怀安久久无言。
    谢怀昌次日又去警察局,向老何提出要单独审问肇事司机,老何一口答应,半分都没有难为他。那司机是个骨瘦如柴的中年男人,谢怀昌去的时候,他正垂头丧气地盘坐在牢房一角,手里捏着一杆干枯的草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