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二一。反对与否
,我嫉妒得狠呐。”
他话音方落,一个身形瘦高的年轻人便疾步走了进来,人还没到跟前,那急慌慌的声音就已经先传过来了:“爹,爹!有大事。”
袁世凯斥了一声:“没大没没见爹正会客呢么。”
那人在差几千停住脚步,打量着谢道庸,迟疑半日,道:“莫非是谢之衡衡叔?”
袁世凯大笑,对谢道庸道,“瞧你侄子,多少年没见了,还这么惦记你。”
来人正是袁世凯的长子袁克定,他彬彬有礼地向谢道庸欠身,道:“衡叔,多年未见,衡叔反倒年轻了。”
谢道庸也跟着笑起来:“这是继儿?真正十八变了,就剩这张会说话的嘴还是老样子,我都十来年没见过你了,若是现在比十年前还年轻,那岂不成老妖精了?”
袁克定出生的时候脸上长了块胎记,因此也被家人唤作“记儿”,等上学的时候,先生便给起了个学名,叫“继光”,因此小名也跟着改成了“继儿”。谢道庸同袁世凯识于微末,便也跟着袁家人唤他“继儿”,以示亲近。
袁世凯当着谢道庸的面问:“怎么了,这么急急忙忙的,有事?”
“有一份报纸给您看,”袁克定将手上卷成筒的报纸递给袁世凯,“顺天时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