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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一七。道别

亲兄长,我只是一个家庭教师,是她生命里的过客。人生漫长,我二人终有告别的一刻,只盼多年后她想起我,能说一句‘这老师使我受益良多’,也不枉我们师徒一场。”
    他反复强调自己的身份,试图将自己与她鲜明地对立起来,像王母金钗一样,在两人之间画一条不可逾越的银河,使她不至于越界,做出什么日后后悔终生的事情。
    也不希望他越界,做出使她后悔终生的事情。
    谢怀昌意识到徐适年是认真的准备告别,彻底从谢婉贤的生活中退出去。他们不再同一行当,所修专业也相差十万八千里。京城之大,一段关系若非刻意维护,本就支撑不了太长时间。
    他将车停在教育部大门外,与徐适年一同下车:“我不能替阿贤做决定,也不能替她见你最后一面,替她接受你的道别。要不要见面是你们师生自己的事情,我不插手,也不插口。”
    “只是作为兄长……”他说着,抬起双手,向他郑重地行了一古礼,“我替她多谢徐先生长久以来的栽培之恩。”
    徐适年同样抬起双手还礼:“我也要多些谢家提供给我的无私帮助,当初未经允许就私自与从言合谋从老宅账上取走七千两白银,是我二人的罪过,不敢奢求老宅宽恕,但这笔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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