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一四。师徒
似的离开了。
冯夫人问婉贤:“这徐先生主动来找你,怎么见了你又像见了鬼一样?”
“他欠我的,”婉贤笑嘻嘻道,“当年老宅管家福大叔的儿子跟着他闹革命,欺上瞒下地从府里偷钱去贴补革命党,他原先不晓得,就尽数拿去用了,后来又在老宅给我做洋文老师,瞒着我们去参加革命党的起义,受了伤,是我想办法说服大姐,将他安排在别苑里将养的,如今他做了官,若想将这些旧日恩怨一笔勾销,我第一个饶不了他,因此对他就有些不客气。”
她半真半假地解释,冯夫人也只能全盘接收,若有所思道:“我看他不像是忘恩负义的人。”
“那倒是。”婉贤说着,向冯夫人扬了扬手里的书页,“叔母,我看书去了。”
她自是一派一心只读圣贤书的架势,冯夫人将她看的紧,她也没机会去听闻窗外事,因此也就不晓得五月末中日正式签订条约这件举国震动的大事。外交部前前后后忙了五个月,最终也没能拖死这场国之噩运。陆征祥去签约的时候,北京学界、商界、工界等人正聚集在外交部门口,高喊口号,游行示威。
今日之约书同日置益最早跨过外交部直接对袁世凯提供的约书已经大有不同,让整个国务会议都如鲠在喉,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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