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一一。通牒
形至为危险,各国不暇东顾,为目前计,只有忍辱负重,接受要求。”
这场会见是由谢怀昌陪同陆征祥去的,他知道谈判已经到了谈无可谈的地步,袁大总统和段祺瑞甚至已经做好了与日本兵戎相见的准备,这一点,就连英国公使都一清二楚。
他优雅地端起杯子,饮一口红茶,又道:“中日二国已有交战前例,输赢已有结果,我想大总统知己知彼,绝不敢轻启衅端。听说贵国的陆军总长段先生已经备战数周之久陆,我是中国人民的老朋友,也是大总统的老朋友,我实在不愿见他遭此残运。”
陆征祥被朱尔典客客气气地送出大使馆,今日阳光明媚,是个难得地好天气,陆征祥站在英国大使馆门口,右手在眉骨上搭了个凉棚,仰头看着天色,看着看着,忽然腿脚一软,委顿下去。
谢怀昌就站在他身边,在他跌到地上去之前搀住了他。陆征祥一言不发,迅速坐到汽车里,离开了东交民巷。
日置益正在总统办公室觐见袁世凯,一门之隔便是正在召开的国务会议。日置益面对袁世凯时尚还算有礼有节,恭恭敬敬地将日方最后一份修改案放到他桌头:“大总统,我们大日本帝国向来珍惜同中国一衣带水的邻邦之情,天皇陛下更珍惜他与大总统的友情。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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