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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九九。归客

呈上来的茶优哉游哉地饮着,等谢诚自己站起来。
    谢诚面向门口跪着,但谢怀安的目光却让他如芒在背。他不得不自己站起来,重新对谢怀安执礼:“大少爷。”
    谢怀安抬了抬手:“不敢当,不敢当,从言兄请坐吧。”
    他也改了称呼,当着谢福宁的面叫他“谢诚大哥”,这是他们从小习惯的称呼,但面对谢诚自己的时候,却改口叫了他的字。
    “谢诚大哥”自然是自己人,是他从小一并长大的玩伴、发小,是他信任的管家;但“从言兄”却是个外人了,是教育部的职员、官场中人,是谢府的客人。
    他总算是实现了自己当年的理想,叫曾经的主人家正眼看他,将他当做贵客来款待,因他的到来而设宴摆酒,彼此称字论交,不是主也不是仆。
    谢诚坐在三堂的客椅上,感觉堂中空气都开始变得凝稠,叫他呼吸困难。谢怀安的确是在以待客之礼待他,但他知道他心里并没有真正将他当做称字论交的贵客——当然也不是那个全心信赖的“谢诚大哥”。
    他成了谢府的外人,成了谢府迫于礼仪教养而不得不以礼相待的,不受欢迎的客人,包括他自己的父亲,也站在谢府的立场上,不欢迎他。
    谢诚在椅上坐着,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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