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九五。道理
命。”
谢怀安问:“他死了吗?”
“没有,前清的肃亲王将他救了,”谢怀昌笑了笑,“也算是天佑忠良。”
谢怀安站起身,在柴房里踱步,又将那诗念了一遍,赞叹道:“当真是好气魄,也是好文采,少见,少见。”
谢怀昌道:“正因有这样的人,我才觉得革命党不会亡。”
谢怀安扭头看他:“今日袁大总统身边的那位梁启超先生,你知道他吗?”
“知道,而且见过,”谢怀昌道,“听说是狂生康有为的高徒。”
谢怀安点了下头,旋即又问:“他自号饮冰室主人,这个号的来历,你应当也听说过吧。”
谢怀昌自然是张口即答:“十年饮冰,难凉热血。”
谢怀安又点了下头:“他和这个汪兆铭比,何如?”
谢怀昌张了张嘴:“这倒把我问住了。依我看,这两人是殊途同归。”
谢怀安立刻再问:“既然是同归,又为何殊途?”
谢怀昌皱眉:“他们只是政治见解不同,但拯救中华万民于水火的心是一样的,能同归,我认为殊途不殊途倒不那么重要。”
“你错了,归是不重要的,途才是重要的。”谢怀安又回到蒲团上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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