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八三。赔偿
店,药房里请聘有坐诊的医生,能应付些头疼脑热一类的小病症,还有护士可以打针输液。
遭殃的正是当天置办的女护士和女药剂师,坐诊医生曾拼力阻挡士兵的暴行,却被打断了鼻梁骨和一条左腿,送进医院去住院治疗,有一位护士是刚从医学院毕业的,年纪轻轻,逢此巨变,精神已经明显不正常,畏光畏人,在自己家里养病。
谢怀安先去探望了女护士和药剂师们,当看到那个半疯的女人时,怒气勃发,甚至捏碎了她的衣柜门,本来还要去医院看那位住院的医生,但他下楼的时候就已经改变了主意,直接驱车去了张勋所在的南京国会。
张勋自己是粗人,但对文化人却敬重的很,大清虽亡,他却还留着辫子,也不准自己的士兵剪辫子,见了谢怀安,总亲亲热热地喊他“谢秀才”。
谢怀安压抑着心头的火气,满面笑容地向他招呼:“辫帅!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谢秀才,”张勋大笑着来迎他,“谢翁及夫人可好啊?”
“承蒙您挂念,身体还算康泰。”他跟着张勋去会客室,分宾主落座,问候他的内府家人。
“说实话,我的府里人怎么样,我也不知道。”张勋叹了口气,“征夫归家少,妻守空房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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