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六九。子嗣
住了,还是洋人的银行更保险,听说前头庆亲王贪污来的银两都存在洋人的银行里。”
谢怀安反反复复将婉恬的嫁妆单子看了许多遍,又交还给她:“我觉得甚好,没什么不妥之处,只是阿澜别因此吃醋了才是。”
“你若能明白,阿澜一定也能明白。”秦夫人抚摸着宣纸上的字迹,又道,“让他们在沪上办婚事,就像你澜姐一样,莫要回镇江,我不会去参加那场婚礼,你父亲也不会,但你可以带着你的妻子和阿贤去。”
丰厚的嫁妆是父母的心意,而缺席婚礼则是家族的态度,他们不可纵容一场无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婚礼,却也不忍自己的女儿就这样凄凉地流落到别人家。
秦夫人午后将吴心绎叫去长房,将她写好的嫁妆单子给她,令她去照着上面的条目一条条准备。这单子上的条项令吴心绎心惊,令她想起自己那少得可怜,薄的可笑的嫁妆,忍不住面上发烧。
秦夫人当然能猜到吴心绎再想什么,便安慰她:“嫁妆多少都是父母的心意,家底厚便拿多些,家底薄就拿少些,一样都是结婚用的。”
吴心绎原本只是暗暗地不好意思,被秦夫人这么一点明,反倒面红耳赤起来,她想解释,但又不知道解释什么,只能细声细气地“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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