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六三。死亡后续
绎点了下头:“请节哀。”
“节哀?”谢怀昌有些不可置信,“你怎么能用这么漫不经心地语气说出这句话?我怎么节哀?你不知道他对中国革命意味着什么!”
“那他对中国革命意味着什么?”吴心绎抬起头,“他去世了,中国就亡了吗?”
谢怀昌张了张嘴,慢慢蹲了下来:“你来得真不是时候……”
“恰恰相反,我觉得我来的太是时候了。”吴心绎起身去给他倒热水,强行塞进他掌心里,“你觉得这是袁大总统干的?”
“我不知道,”谢怀昌低头看着杯子,鬼祟地压低了声音,“但一定和北方脱不了干系。”
吴心绎又问:“所以你打算彻底投效孙先生?”
谢怀昌依然低着头:“我知道你不会同意的。”
“我也知道你不会听我的话。”吴心绎长长吐出一口气,“我今天最后一次来见你,跟你说的这些话,也是最后一次说,听不听在你,但如果不说,我会良心不安。”
谢怀昌抬了抬眼皮,表示她可以开始讲了。
吴心绎便开口道:“宋先生去世后,南北必有一战,而且这一战十有**是由南方发起的。国民党兵力如何,我不知道,但你应该清楚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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