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三四。忠诚
以开玩笑的口吻道:“我今日可算知道为人师表的含义了,徐先生,你有多少学生,每个都得这么操心?”
徐适年道:“那倒不至于,只是阿贤是我鼓动去上女学的,她若在我眼皮子底下半途而废了,岂不是对不起你们?学堂里可没教嫁人注意事项,只怕将她心气学高了,以至婚姻不幸呢。”
婉澜笑了笑:“说到婚姻,我似乎记得你之前说过,你尚未婚娶?”
徐适年点了下头:“是没有,怎么,你也要来关心一番我的婚事?那还是别费这个心思了,我眼下没有成婚的打算。”
婉澜道:“男儿先成家后立业,你拖到这个年龄,算怎么一回事呀。”
“太太!”徐适年跟她讨饶:“你成了婚,反倒婆婆妈妈起来了,咱们就好好地说阿贤的事情吧。”
婉澜又扭头去对吴心绎笑:“我关心他两句,他倒还不耐烦了,罢罢,权当我做了一回吕洞宾。”
吴心绎一直没出声,她在悄悄观察婉澜待人接物的言语以及姿态习惯,她在椅子里完全是放松的,显出一种懒洋洋的意味来,说起话来也是慢慢的,反倒有种从容不迫的意味——反观自己,腰杆笔直上身挺立,膝盖并拢侧向一边,沿着椅子边坐了一点点——礼节仪态都够了,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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