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九。手术
谢怀安带了两个小厮去请那洋郎中,敲了半天的门,来应的却是个汉人,原来那洋人早半月便回了国,只留下一个清国徒弟在这撑门面,这徒弟也剪了辫子,收拾了一个和徐饰年差不多的头型,穿了身掩着的丝绸袍子,睡眼惺忪语速缓慢,一副反应不过来的样子。
谢怀安把婉澜三言两语告诉他的转述给这徒弟,徒弟左手揉着右手手腕,很笃定地点了一下头,官话里还带了点温软的吴语音:“噫,是得做手术,恐怕是耽误久了,伤口都长好了。”
谢怀安点点头:“那咱们这就过去?”
徒弟吃了一惊,下意识向外瞧了瞧天色,又打开怀表凝神看了:“这个点?很着急么?”
谢怀安笃定“嗯”了一声:“我来时仿佛已经昏迷不醒了。”
徒弟也没吃惊:“伤口感染会引起高烧,倘若病人身子骨脆弱,昏迷也是常事。”
谢怀安“哦”了一声:“那依先生之见?”
“不然您现在回去,将病人送来?”徒弟提议:“做手术要专业设备,家里也摆不开。”
谢怀安想想也有几分道理,又不放心地追问一句:“他这样坐车来,不碍事吗?”
徒弟笑了下:“放心,半个月都过了,并不是很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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