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八。夜半
福叔,劳动您先去找金疮药来给大哥止血吧,莫伤了筋骨。”
谢诚摆了摆手:“不用,我这有。”他将中午婉恬送来的金疮药取了,婉澜使眼色给身边的立夏,立夏便上前为他处理伤口。
这么大的动静,徐适年竟然还没有清醒,可见不是睡觉,而是在昏迷了,婉澜走到床边去看了他,还伸手在他额上试了试温度。
“姨娘,今天这事情还请你不要走漏了风声,你也是知道轻重的,阿贤卷进来脱身不得,你切莫在外头乱说。”
陶氏点头如捣蒜,一叠声应了下来,婉澜平静地“嗯”了一声,又打发谢福宁和芽儿带着她到小院的正房去歇着,将卧房里只留了徐适年、谢诚与她和立夏。
婉澜去拿凉水洗了手巾,为徐适年擦脸,还侧耳听了听他的呼吸:“是什么病?”
谢诚道:“受了枪伤。”
婉澜偏过头来瞟他一眼:“你在账上做手脚的原因,是与他受枪伤还不敢回自己家养病的原因一样吗?”
谢诚站起来,对着谢婉澜直直跪下去:“我对不起大小姐。”
婉澜哼笑一声:“大小姐倒从未对不起你。”
谢诚低着头,又重复了一遍:“我对不起大小姐,只是请大小姐救命,徐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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