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谢诚
母亲去世,谢福宁就把府外头的院子卖了,家什全搬回谢府,就这么定居下来。他不爱在谢福宁眼皮子跟前看这些洋书,因为谢福宁见着就要唠叨他。
男仆和女仆们向来不在一起凑着玩,因为姑娘们晚上要做刺绣或攒嫁妆,但有些额外风骚的妇人却偏爱在这个时候过来,几杯小酒下肚,气氛便立刻热起来,年轻姑娘看不起这样的妇人,却又在心里暗暗羡慕她们所拥有的,来自异性的目光。
白露在门口探了探头,立刻被一个妇人发现,扬起酒瓶招呼她:“哟,这不是白露姑娘吗?怎么不在大小姐屋里伺候,跑这来凑热闹了,怎么,是想哪位哥哥了吗?”
白露羞红了脸,怯生生地拉着自己的衣角,左顾右盼地寻找谢诚:“那个……谢诚大哥在吗?”
“原来有福气的是谢诚,”一屋子人便闹哄哄地喊谢诚:“谢诚,你的小姘头来了。”
谢诚早就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只听有人喊才起身走过来,他长衫换的勤快,无论什么时候都整整洁洁的,一边回应着这些带颜色的打趣一边拨开一屋子东倒西歪的人走过来,更衬得他面如冠玉。白露脸更红,怀春少女的心事写成诗飘在脸上,被谢诚看进眼里,于是他微微一笑。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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