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六。婆母
谢怀安现在胆量很大,也或许是一直都这么大,只是被笑嘻嘻地表情掩盖了而已。他下定了主意,立刻就想办法实施它,而且在这些被提出的办法里竟然全部以瞒着谢道中为前提,婉澜不喜欢这样瞒着人行鼠辈之事,况且这项浩大的家业也需要一个声势浩大的开场,来昭告它来到世间。
谢怀安不和她争辩什么,只简单提了一个要求,就是务必保证出师必捷,婉澜明白他的顾虑,却没有十成把握能办到,只好依他的意思缄口不言,她的退让干脆又迅速,甚至免去了被说服的过程。
“你忽然变得这么好说话,我有点不习惯,”谢怀安将两封信的信纸都折好,装进信封里交给她,事情的解决方案已经拟好,他整个人都放松下来,眼底又染上笑意侧头看向婉澜:“这扬州之邀,你是去还是不去?”
“当然不去,连玉集都告诫我不要去,可见他母亲的确不是个好相处的。”婉澜用左手捏着信封一角,信封立起来,上头正抵在她心口,她用右手摁着,微微笑了一笑:“这对母子也真是有趣。”
这话她说了两遍,而且是用“这对母子”做称呼,好像这两人都与她没什么关系,谢怀安对她言语中若有若无的冷漠感到不解,不由道了一句:“年前玉集大哥离开镇江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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