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五。听上从下
,她们姐妹间时不时就会戏谑着打趣一回,双方你不让我我不让你,个个都伶牙俐齿。然而今日却一反常态,婉贤看了徐适年一眼,脸庞立刻就红了大半,将身子一转去研究门上的铜锁了。
婉澜有点惊讶,立刻意识到自己失言,在外客面前,这样的玩笑是玩玩开不得的,她转过头与宛恬对视一眼,彼此交换一个眼神,后者便不动声色地将话头接过来:“莫说这些笑闹话,万一里头住的是小倩,岂不失礼。”
婉澜便道:“阿贤自是希望婴宁在的,不然就找找那名叫‘笑矣乎’的花,也栽房里去,那合欢忘忧解语花,统统就能扫地出门了。”
徐适年现在对谢家这三个如花似玉的女儿产生兴趣了,闺阁中的女丈夫或许不少,可是能将《聊斋》这种闲书里的风尘故事在父亲面前信手拈来,互相打趣的姐妹却是少有了。他看了谢道中一眼,这个年近五十的老官僚正捋着胡子微笑着看向自己幼女,全然没有方才对话时的精明圆滑。
婉贤在门边站着,有些沮丧:“门是锁着的。”
徐适年便笑了笑,提步走过去,温和道:“不要紧,这锁已经锈了,应该可以用手扭断。”
他说着,手指搭在锁头上,使劲一扭,那锁子发出了闷闷的金属碰撞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