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一。祠堂
我刚刚都说了,就算有人回来,也是咱们俩的祖宗,自家人。”
婉澜僵着脸笑了一下:“成日里满口胡言。”
谢怀安将她拉进来,吹亮火折子,将祠堂供桌上的蜡烛一一点起来,又在堂中下跪。
婉澜跪在他身后,抬眼看墙壁上挂的谢家历代先祖的画像,那些画像只被烛火照亮了一半,所有人的脸都藏在阴影里,影影绰绰,看不真切。
她身前的谢怀安双手合十,微微低头,虔诚道:“谢家祖宗在上,不孝子怀安及女婉澜今日再此向祖宗请罪……”
谢怀安低低地说着他将要在祠堂中装电灯的请求,还有他们密谋的使谢家由官转商的打算。他说这世道已经今非昔比,皇庭凋零,江山动荡;说南昌教案,法国传教士凶杀南昌知县,最后获罪的却是中国人;说清廷预备立宪轰轰烈烈,最后却定了十二年的预备立宪期,滑天下之大稽;说清廷反贼孙文在日本做了三民主义与中国未来的演讲;说平浏醴起义中清廷权贵冤杀朝廷命官;说仅仅靠镇江的一官半职,已经无法保谢家全族平安。
他说了很长,说了很多,多到婉澜都暗暗吃惊,惊讶他不知何时何地,通过何种方法,竟然已经知晓了如此多的事情。这家总是会让她吃惊,虽然她生于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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